第508章 最後一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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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秀秀臉微微一紅,點點頭,接著道:“其實我還想告訴你一個事。”

“什麼事?”喬梁道。

“就是我上次和你說的事。”

喬梁眨眨眼,隨即點點頭:“決定了?”

“嗯。”薑秀秀也點點頭。

“怎麼決定的?”喬梁摸出一支菸,薑秀秀隨即拿起茶幾上的打火機,“啪——”給他點著。

喬梁吸了兩口煙,看著薑秀秀。

薑秀秀兩手放在腿間,神情很平靜,卻又有些茫然,喃喃道:“我答應了。”

“哦,答應和前夫複婚了?”喬梁平靜道。

此時喬梁的心裡微微泛起波瀾,知道自己和薑秀秀的關係就要到頭了。

這讓喬梁感到不捨,又遺憾,但同時又覺得自己不該如此自私。

薑秀秀低頭道:“春節期間,我回我媽家過年,他帶著孩子去了,當著我爸媽和孩子的麵,他給我下跪,乞求我原諒,讓我看在曾經感情的份上,看在老人和孩子的份上,和他複婚,發誓賭咒說一定會好好和我過日子,一定會對我好。看著孩子和爸媽眼巴巴的懇求眼神,聽著他一遍遍的保證,想到和他過去的感情,我,我……”

“你就心軟了,是嗎?”喬梁又抽了一口煙,看著嫋嫋的青煙在自己眼前瀰漫。

薑秀秀點點頭,又道:“特彆是,我媽的病情又在惡化,剛過完年就進了醫院,醫生說可能撐不了多久了……在我媽住院期間,他跑前跑後,伺候地很殷勤,照顧地無微不至。我媽當著他的麵,拉著我的手,老淚縱橫地說,她希望在閉眼前看到我能有一個完整的家,看到孩子能父母雙全……”

薑秀秀說不下去了,捂著臉抽泣起來。

喬梁的心微微顫抖,此時,他充分理解薑秀秀的想法和做法,此時,他心裡對薑秀秀充滿了疼愛和憐愛。

喬梁把煙熄了,拿過紙巾遞給薑秀秀,薑秀秀擦擦眼淚,楚楚地看著喬梁,眼角還帶著淚花。

看著薑秀秀楚楚憐人的樣子,喬梁心裡一陣悸動,抬了下手臂,想摟薑秀秀,但接著又放下,覺得此時自己現在這樣做,似乎有些不妥。

薑秀秀看出了喬梁的意思,主動依偎到喬梁懷裡,把臉貼在喬梁胸口,輕聲道:“喬哥,現在我還可以是你的女人。”

“還冇辦複婚手續?”喬梁撫摸著薑秀秀的頭髮。

“明天一早我回鬆北去辦手續。”

喬梁點點頭,也就是說,過了今晚,薑秀秀又為人妻了,從道德層麵講,自己就不能和她再辦事了;也就是說,今晚是自己和薑秀秀最後的狂歡。

“那你的工作怎麼辦?在三江還是離家很遠,照顧老人和孩子都不方便啊。”喬梁想起這個問題。

薑秀秀道:“這事我告訴了琳姐,她答應幫我辦調動,正在進行時,估計很快就會辦好。”

“哦,調到哪裡?”

“對口平調,調到鬆北縣府辦公室當副主任。”

“好不好辦?”喬梁想,如果不好辦,自己應該幫薑秀秀這個忙。

“琳姐說問題不大,她給鬆北那邊姚縣長打了招呼,姚縣長答應接收。”

“市裡這邊呢?”喬梁知道誇縣調動,是要經市裡有關部門走手續的。

“琳姐說她找了人,也冇問題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喬梁輕笑了下,拍拍薑秀秀的臉,“秀秀,你現在應該高興纔是,我應該祝賀你。”

薑秀秀笑了下,笑得有些苦澀,還有些淒然。

“秀秀,那麼,今晚……”喬梁低頭看著薑秀秀,心裡再次泛起波瀾。

薑秀秀抬頭看著喬梁,目光深情而明亮,幽幽道:“喬哥,現在我還是自由身,今晚,我想最後做一晚你的女人……”

說這話的時候,薑秀秀的內心湧起無限眷戀,還有深深的不捨。

這眷戀和不捨讓她心裡感到悲傷,還有迷惘和惆悵。

喬梁眉頭微微皺起,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做什麼。

想起和薑秀秀火熱熾熱的往昔,想起薑秀秀那如水的溫柔和蜜意,喬梁心裡湧出一陣衝動。

這衝動讓他感到了一種刺激。

這刺激似乎和薑秀秀明天起將是彆人的女人有關。

薑秀秀摟住喬梁的脖子,開始吻他。

喬梁不由低下頭,摟緊薑秀秀柔軟的身體,迴應著她。

片刻,他們開始深吻,互相努力吮吸攪和著……

兩人的身體都開始激動,都有了強烈反應。

喬梁抱起薑秀秀去了臥室……

這一夜,薑秀秀極儘女人的所有溫柔,用自己的身心全力滿足著喬梁。

這一夜,喬梁奮力在薑秀秀火熱嬌嫩的身體上努力索求汲取著,帶著深深的眷戀和悲涼持續不斷衝撞衝擊著薑秀秀最後的身體。

在這種眷戀悲涼和衝撞衝擊中,喬梁又感到了巨大的刺激。

這刺激似乎過去從未感覺。

這感覺似乎帶著莫名的罪孽和不安。

這罪孽和不安又讓喬梁有一種瘋狂的發泄的強烈衝動。

在自己受傷的時候,薑秀秀來到了自己身邊,給了自己莫大的安撫和慰藉。

在自己春風得意的時候,薑秀秀卻要離去,為了上有老下有小的孝道和親情,為了那曾經的情感和未知的茫然的明天。

想到這些,喬梁邊貪婪索求著薑秀秀的身體,邊心中湧出陣陣淒涼和悲涼,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。

躺在喬梁身下,承受著喬梁一次次有力的衝擊和深入,薑秀秀的身心都在顫栗,都在悸動,都在哭泣。

終於,自己和喬梁要結束這一切。

終於,這是一個無言的結局。

終於,這一切都到了儘頭。

薑秀秀的眼淚無聲流出來……

天色微明時分,喬梁終於精疲力儘,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掏空了,翻身下來,躺在床上一動不動,看著天花板發呆。

薑秀秀被喬梁這瘋狂的一夜折騰地渾身痠軟,半天才掙紮著起來,清理戰場,接著開始穿衣服。

“這就要走?”喬梁有氣無力道。

“嗯,去長途汽車站坐車回鬆北。”薑秀秀邊穿衣服邊點點頭。

“我送你。”喬梁打算坐起來。

薑秀秀按住喬梁:“彆起了,我自己打車去車站就可以,這一夜你也夠累的,今天還要遠行,抓緊睡會吧。”

“這不行,我送送你。”喬梁過意不去。

“乖,聽話。”薑秀秀柔柔笑了下,接著低頭親親喬梁的額頭。

喬梁躺在那裡怔怔看著薑秀秀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