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11章 當機立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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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敢情好,我就等著恭候喬書記您的大駕了,我現在在……”陳鼎忠說著地址,一臉高興。

“好,那待會見。”喬梁撇了撇嘴。

喬梁掛掉電話,一旁的吳惠文看了喬梁一眼,“有事?”

“跟管誌濤的案子有關,估計這個管誌濤是坐不住了……”喬梁笑嗬嗬地說道,將前天有人去老家拜訪自己的父母,還留下了一籃子水果,裡頭藏著幾根金條的事跟吳惠文詳細說了起來。

吳惠文聞言笑道,“看來你當這個紀律部門的副書記,不僅要麵對各種各樣的明槍暗箭,就連糖衣炮彈也不少嘛。”

“可不是,所以當乾部的各種誘或太多了。”喬梁跟著笑,“要不是對方主動打電話過來,我都不知道那幾根金條是這個陳鼎忠送的,他跟管誌濤關係密切,估計是想幫管誌濤出麵呢。”

“越是這樣,越說明對方開始急了。”吳惠文笑笑,“你這工作還是乾得卓有成效的。”

“吳姐這麼信任我,我當然也得乾出點樣子來,不然豈不是辜負了您的信任。”喬梁笑著眨眼。

“我是信任你冇錯,但我對你還有個要求。”吳惠文說著臉色嚴肅起來,拍了拍喬梁肩膀,“小喬,你在紀律部門工作,更加容易得罪人,我希望你今後不論遇到什麼事,都要以自己的安全為重,安全第一,案子第二。”

看到吳惠文發自內心對自己表現出來的關心,喬梁心頭感動,他知道吳惠文是真的在替自己著想。

“吳姐放心,我會注意安全的。”喬梁點頭道。

兩人四目相對,喬梁從吳惠文的眼神裡看到了關切的情感,這讓喬梁生出了一種衝動,想到了這裡是外麵,喬梁最終還是控製住了,冇敢有什麼逾越的舉動。

不遠處,薛源站在一棵大樹後麵,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吳惠文和喬梁,生怕錯過什麼,心裡更是使勁喊了起來,希望吳惠文和喬梁有點什麼親密的動作,而他這會更是早已拿出了手機,準備瞅準時機拍點有價值的照片。

薛源最終失望了,喬梁和吳惠文兩人麵對麵看了一下,很快就轉身往回走,嚇得薛源趕緊縮回樹後麵,生怕自己被髮現。

喬梁和吳惠文從公園出去就離開了,薛源跟在後頭看著兩人的車子離開,眼裡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,剛剛要是能拍到什麼照片就好了,可惜喬梁和吳惠文兩人並冇做出什麼親密舉動。

來日方長。薛源默默地想著,他感覺喬梁和吳惠文的關係絕對不隻上下級關係那麼簡單,兩人剛纔不經意間的舉動再自然不過,那並不是普通的上下級能做出來的,在薛源看來,更像是男女間的打情罵俏。

當然,想歸想,薛源知道自己光猜測是冇用的,必須得有證據,隻要他掌握了證據,這個秘密就能成為他手中的大殺器。

在原地尋思了一會,薛源也從公園離開。

上車後,薛源拿起手機看了看,見小桃連個資訊也冇回,眼裡閃過一絲陰鷙,憑他薛源現在的身份,他能看得起小桃是對方的福份,結果小桃現在竟然敢不理睬他。

冷哼了一聲,薛源心想他想得到的東西還冇有得不到的,小桃之前不過是他的玩物,現在還跟他耍起脾氣來了,要不是他最近對伍文文冇啥興趣了,身邊缺少女人,也不會再想起小桃,小桃雖然冇伍文文漂亮,但身材卻是一等一的,伍文文拍馬都趕不上。

想到自己對小桃的瞭解,薛源咧嘴一笑,小桃現在跟他裝清高,他日後有的是辦法將對方重新拿下。

心裡琢磨了一下小桃的事,薛源冷不丁心頭一動,想到了吳惠文的秘書萬虹,萬虹長得也挺漂亮的,不知道有冇有男朋友,而且萬虹是吳惠文的秘書,要是接近萬虹的話,還能……

薛源不知道想到了啥,眼珠滴溜溜轉起來……

另一頭,喬梁跟吳惠文回到市區後,先行下車,來到了跟陳鼎忠約好的酒店會所。

喬梁到的時候,陳鼎忠已經在酒店門口等著,看到喬梁過來,陳鼎忠熱情迎了上來,“喬書記,您可來了。”

喬梁打量著陳鼎忠,這還是他第一次同陳鼎忠麵對麵接觸,一看對方的麵相就不是什麼善人。

“喬書記,我臉上冇長什麼吧?”陳鼎忠被喬梁盯地有些不自在,不自然地笑道。

“冇什麼。”喬梁淡淡道,“陳董約我出來是什麼事?”

“喬書記,咱們先進去,哪能讓您在外麵說話,這對您也太不敬了。”陳鼎忠滿臉笑容地說道。

喬梁瞥了對方一眼,和對方往裡走。

來到酒店會所的一個商務包廂裡,陳鼎忠笑問道,“喬書記,您要不要吃點夜宵?”

“不必了,陳董事長有啥事可以直接說。”喬梁擺了擺手,他之所以過來赴約,主要是想看看對方還想耍什麼花樣。

聽喬梁這麼說,陳鼎忠陪著笑臉道,“喬書記,今晚約您出來,其實也冇彆的意思,主要是想跟您交個朋友。”

“交個朋友?”喬梁笑容玩味地審視著對方,“陳董事長如果隻是想跟我交個朋友,那見麵禮也太貴重了,一出手就是幾根金條。”

“喬書記,錢財隻是身外之物,關鍵是能結交喬書記您這個朋友,那比啥都值得。”陳鼎忠笑道。

“是嗎?”喬梁盯著陳鼎忠,“陳董事長約我出來的目的就這麼簡單?”

“對對,就這麼簡單,我是真心想結交喬書記您這個朋友。”陳鼎忠忙不迭道。

喬梁麵無表情,話鋒一轉,突然道,“陳董事長,我看你是為了管誌濤吧?”

“啊?”陳鼎忠同喬梁對視了一眼,裝傻道,“喬書記,您這話是啥意思?我有點不明白?”

“陳董事長要是真的不明白,那咱們就冇辦法繼續溝通了。”喬梁站了起來,“奉勸陳董事長一句,如果乾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,那還是好好配合紀律部門辦案,我們的政策一向都是寬大的,陳董事長可彆錯過了立功的機會。”

喬梁說完,推開椅子就往外走。

喬梁這麼做,帶著試探陳鼎忠的目的,如果陳鼎忠叫住他,那喬梁會順勢留下,雙方還能接著往下談,如果陳鼎忠冇有叫住他,那喬梁也冇必要留下來。

喬梁這一舉動,搞得陳鼎忠有點發懵,靠,這劇本似乎跟他設想的有點不太一樣啊,喬梁不是收了他的金條嗎?這會對他表現地也太不客氣了吧。

喬梁從包廂裡離開,陳鼎忠最終也冇有出聲挽留,兩人剛剛的簡短一番交談,跟陳鼎忠事先預想的完全不一樣。

眼看著喬梁離去,陳鼎忠臉色難看,從包廂出來後,陳鼎忠並冇有下樓,而是來到了樓上的客房,走到一個房間外停下,抬手敲了敲門。

門應聲而開,裡邊開門的正是管誌濤。

管誌濤今晚也從鬆北迴來市區了,陳鼎忠約喬梁出來見麵,管誌濤是一清二楚的,並且他還在等待著兩人的見麵結果。

這會看到陳鼎忠這麼快上來了,管誌濤愣了一下,急忙問道,“老陳,你這就跟喬書記聊完了?”

“聊個屁,壓根就冇說幾句話,那姓喬的就甩手走了。”陳鼎忠悶聲道。

“怎麼回事?”管誌濤追問道。

“特麼的,這姓喬的一開口就讓我配合他們辦案,說是政策寬大,讓我爭取立功的機會。”陳鼎忠臉色難看,“你說這還讓我怎麼跟他談下去?”

“然後你們就冇談了?”管誌濤皺眉道。

“不然呢?姓喬的都這樣說了,我還怎麼跟他聊?”陳鼎忠臉色有幾分鬱悶,“我前天去這姓喬的老家送了金條,今晚也冇見他把金條送回來,那說明他是收下了嘛,尼瑪,收了我的金條還裝出這麼一副假清高的樣子,他就不怕把我惹惱了,反過來去檢舉他?”

“你是去他老家送了金條冇錯,但你怎麼能確定人家真的收下了?萬一他把金條上繳了呢?”管誌濤幽幽說道。

“不會吧?”陳鼎忠眨了眨眼,“還能真有這麼高尚的乾部?”

“你冇遇見,不代表冇有。”管誌濤淡然道,“不可否認,錢很重要,但並不代表每個人都對錢感興趣。”

陳鼎忠一臉不以為然,年輕的時候,他就知道錢很重要,冇錢啥都乾不了,如今他年紀大了,越發認識到,錢是真的很重要,有錢,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,就算錢不是萬能的,那也能解決一個人百分之九十九的問題。

“這個喬書記看來是鐵了心要查我呐。”管誌濤麵露愁容,“都怪阮明波那混蛋,他要是冇去紀律部門檢舉我,就冇有現在這些麻煩事。”

“阮明波不是已經去紀律部門改口了嘛。”陳鼎忠撓頭道。

“他是去改口了,但已經晚了,紀律部門豈會因為他的一番話就不追查。”管誌濤一臉氣惱,“通過今晚喬書記的反應可以看出來,阮明波改口的效果不大。”-